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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Hongkong Fantasy

经过了重重困难,终于拿到了签证。明天下午就走了,希望一切顺利。
Oct.20-Nov.3 Hongkong Fantasy.
这次的workshop有TU Delft,Berlage institute, Hongkong university, Hongkong Chinese university, TU Beijing参加,一共65个人左右。这么多的人聚在一起,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Fantasy呢? 有棕榈树的小岛

无题

城市设计的大门被我扳开了一条缝,又合上了。

"Enjoying complexity"

"An urban designer needs a broad understanding of cities, towns and villages, and ways of making them work better. This involves understanding how the planning system operates, how developers make their sums add up, how to assess what makes a particular place special, how to make places easy to move around by foot and vehicle, how to bring life to places that have become run down, how to conserve historic buildings, how to make the most of the landscape, how to think about the future of small and large development sites, how to involve local people, how to make sure that projects actually happen, how to communicate effectively, how to negotiate, and how to write design policy and guidance. Old professions like accountancy and the law may be relatively predictable. Urban design appeals to people who do not want a simple and predictable life, but who are fascinated by the complexity and endless variety of cities, towns and villages. " ----UDG

[Another Link: Employing an urban designer]

为生命而设计[转]

救援是个系统工程, 除了从上到下全社会的支援之外, 也需要很多专业人士的参与。同时很多产品如能预先精心设计, 就可以在危难时刻救人一命。去年10月美国商业周刊的两个获奖设计作品就与为生命而设计相关 (life-saving design):
快速止血绷带: 伤者自己就能单手包扎, 10秒钟必能止血, 很多国家军方已经使用, Ewing Design Group 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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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针头存储器: 这种存储方式防止了交叉传染的可能, 越南设计师 Hân Pham 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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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个访谈@城市双年展

再织城市:朱涛与香港建筑与城市双年展策展人王维仁对谈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e53b7301008dht.html

有意思的小设计

懒人拖鞋: >click<
速效创口贴 >click<
Chris Gilmour的旧纸箱艺术 >click<
瑞典Singelringen >click<

空间庇护性[转vivian碎碎念]

精神病医生J·茨特从医学角度研究“家”的概念时说:“在平时居住的家中,我们有着最大限度的空间庇护性。”
    根据这一定义,场所必须有明显的界限或边界线。场所同包围它的外部相比之下,是作为“内部”来体验的。
    人作为个体对外在的不安全感,从来没有因为社会进步而消失过。
    有最亲密血缘关系或婚姻的人,会因借相互的信任关系构建起共同对外的堡垒。个中的每个人,也会通过各种手段构筑起个人空间。
    说到底,身边的每个人都会和自己有着或多或少的陌生,社会中的交流行为,只是一些必要或是无关紧要的信息,即使当一个人意图向什么其他人完全表露自己的精神世界时,也存在个人经历不同及表述方法有限的问题。结论就是,自己终归是自己,作为社会人中的一员,永远不会有什么人出现代替思考或是行动。而在社会生活中,自我庇护的本能也永远不会消失。
    对于建筑师来讲,所做的设计不但要促进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增进社会的活力,也要注意时时刻刻都会存在的个体私密心理:
    ·在特定活动中,个体对团体中的其他人展现哪一些,遮蔽哪一些。
    ·对于特定活动中形成的固定或是暂时团体,他们需要什么样的对外讯息,在什么地方又会需要共同围合,有什么样的安全需求。
 

设计...

“设计不是一种技能,而是捕捉事物本质的感觉能力和洞察能力。”——原研哉

你的BIG IDEA

这是一个03年的帖子,相信很多人会在abbs看过。但是我是现在才看到的。虽然这些想法在脑子里也混沌过很久。
我想起the L word第4季里面学生跟Bette说,我相信你能够运用艺术改造世界。这是她实现她BIG IDEA的方式。

“right, 这就是你的问题,你需要的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原文是you should go to the mountain,老外喜欢这种形象的比喻),仔细的想想什么才是你,你想要什么样的你,什么是你的价值观。WHO IS ××(我的名字),我们现在谈的决不是设计,而是做为一个人,一个活在世上的人,什么是你的价值所在。”

“女生问我,在留学过程中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我回答是长了见识。就像在小地方呆久的人出来见了大海,这个收获大得很。所以我渐渐地学会了真正的谦虚态度,越来越承认自己所可以理解到的,可以认识到的只是这世界的太小一部分。在我的脑力范围外有太大的空间,从这一点来看,我们每个人都对自己有过多的自负,每天都在或多或少的干着作井观天的蠢事,争论着盲人摸象的争论。”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我们永远只能是自己,卢梭说的,对于整个世界我微不足道,但是我对于自己确是全部。事实上我们只对于自己重要,如果我死掉了,没有几个人会在三年后保持对我的记忆,如果我痛苦,没有几个人会有真正的同情,因为太难了,每个人都无法了解我的意识。 所以我们要独立,活着就是成为自己,那个独一无二的自己,去寻找自内在的完美与和谐,去实现句那没有选择的话: I am who I am。 Simply because I am not and can not be anyone else.可是我们受教育,教育的目的就是教我们忘掉自己,去变成一个称为标准的人,不是这样吗?从小学起我们就要评三好,树标兵,学雷锋,学赖宁。老师总是看到我们的恶习,“你那样子不合行为规范,不可耻吗?”

其实,我当时在代尔夫特的上学路上,阳光不是很大,树高大英俊,我内心极其平静安详,在路上看到当地人的悠闲自在,我微笑着跟他们聊天,那时候我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威尼斯桥梁叹息桥[转]

  一条幽深的水港,一条弯月般的小船,小船上有对初恋情人;在一座精致的桥梁下,夕阳映照在恋人初吻的脸上。如此美好而感人的画面,是影片《情定日落桥》中最让人难以忘怀的一幕。它的背景就是威尼斯,那座精致的桥梁就是威尼斯著名的叹息桥。

  叹息桥是威尼斯最经典的桥梁。它一头连接总督府的法庭,另一头是总督府对岸的牢房。据说过去犯人在庭中审判定罪之后,就会从总督府宫殿走出,经过叹息桥后被送进牢房。仅仅一桥之隔,却可谓天堂与地狱之别。这些垂死的犯人,在经过叹息桥这座唯美的大理石桥时,透过雕花的窗口看到外面美丽的水都风光,想起自己曾经与恋人就在同一座桥下幽会的甜蜜生活,都会忍不住深深的叹息,叹息桥因而得名。而它的初始名字叫日落桥。

  据说《情定日落桥》的编导之所以选择这里做主题性外景,正是因为这座桥下自古就是威尼斯人谈情说爱的地方。相传,当年的大情圣卡萨诺瓦常与他的新女友乘坐贡多拉,在日落的钟声响起的那一刹通过叹息桥,同时不失时机地引诱她们献上初吻。

  卡萨诺瓦用这样的方式先后在这座桥下俘虏过众多女子的芳心。为了纪念这位大情圣,人们在距叹息桥不远的地方立了一组雕塑:卡萨诺瓦手执一位纤细的贵妇,其翩翩风度和深情的眼神一点都没有辜?quot;大情圣"的封号。据说他之所以是惟一成功逃脱威尼斯监狱的嫌犯,靠的就是他那位具有贵妇人身份的情人。

  当这一传说被著名导演戴安·莲和泰隆·尼尔斯勃纳在《情定日落桥》里向世人演示之后,威尼斯及其叹息桥就更加成为年轻人向心目中的恋人表达爱慕之情的最佳地点,有一点浪漫,有一点挑逗。片中的台词--"日落的钟声响起时,我要在日落桥下吻你"也随之成为风行世界的又一经典爱情表白。

  浪漫固然浪漫,只可惜要在同一时刻把乘船、过桥、拥吻与钟声凑在一起,可能需要特别好的运气才行。

  当然,如果实在不能在落日的钟声响起时在叹息桥下与恋人相吻,也不必为此而叹息。你还可以在落日时分,吹着徐徐海风,和爱人泛舟于威尼斯运河,聆听贡多拉上的歌手伴着手风琴的旋律轻唱情歌……这种绮丽,即使没有"情定落日桥"式的一吻,也同样会给爱情增添诸多浪漫的情调,甚至能让单身客也有了"坠入情网"的错觉。

燃灯塔,万松老人塔,博雅塔[转]

塔原本是宗教的产物,最初建造这些塔大都是为了纪念一些大师。
比如在北京通州的燃灯塔,据史书上说,燃灯是释迦牟尼的老师,为佛祖之一。其身如明灯,照亮四周,所以又称“锭光佛”。相传通州燃灯塔是珍藏燃灯佛的舍利塔。在古代,这燃灯塔曾为京杭大运河起过重要的航标作用。如今这古塔依然存在,它与运河中的古船交相辉映,别有一番风韵。
再如,在西城区西四南大街砖塔胡同的万松老人塔,是为纪念万松老人而建的塔。相传万松老人即万松行秀禅师,自称万松野老。他出家于荆州,是金元间的佛教大师,同时深通儒家经典。著有《从容录》、《万寿语录》等。81岁圆寂于燕京西郊仰山的栖隐寺,后修此墓塔。这塔玲珑别致,与众不同。
但也有例外,北大校园里的博雅塔,则是人们为纪念某件事情建造的。据说1924年7月时燕京大学为解决生活用水,掘了一口水井,水源丰沛。为纪念此事,学校仿照通县燃灯古塔的样子建此塔。除塔基座外,全部用钢筋水泥建成。此塔主要是由当时燕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博晨光的叔父捐资兴建,所以命名为“博雅塔”。这塔位于未名湖东南处,塔身倒映在碧波之中,形成“湖光塔影”之美景。

关于“批评的演化——中国与西方的交流”的讨论中刘家琨给朱剑飞的回信[转]

摘自〈时代建筑〉91期现场对话:关于批评的演化——中国与西方的交流的讨论中刘家琨给朱剑飞的回信

朱剑飞,你好:

劳你催促,应该是我说不好意思。你的文章我看了好几遍,我觉得是重要时刻的重要文章。我试写了几次回应,但由于我平时多是对自己的具体实践经验进行总结,并不真正擅长理论概括,所以至今没能如期完成作业。时间这么紧了,干脆就写封回信作为回应吧。
如果左右手手指张开并互相靠拢,就可以形成交叉编织。在我近些年和国外同行的交流中,更多的却像是一只手张开一只手并拢,所以往往只是一种重叠,甚至只是一只手在另一只手上的投影。
我们对他们的了解比他们对我们的了解多多了。在好多方面都是如此,当提及他们的新近作家或当红DJ,往往会使他们惊讶。这种惊讶也吓我自己一跳。情况极不对称,不知不觉,西方的一切已经渗透到我们的日常生活,而他们对我们的了解还只像是听见了远处的雷声。这些外国朋友,大多数都是些诚挚的专业人,对东方、对中国有一种向往,但可能是由于传播时差,或者确实是因为我们自己变化太快了,有时候我觉得他们像是从我们正在穷追的未来世界里走回来和我们讨论我们的过去的人。我有时想,我们这些建筑人,攀附于中国的崛起之身,开始出头露面了,但作为个人其实真没有什么可自夸的。如果不是中国这个最大的工地,这个全世界建筑师的试验场,将会怎样?——套用一句《伊莎贝拉》里的台词,不是看不起你,是看不见你
几年交流下来,我已经熟悉了西方的阅读习惯,如果你依循西方的那种政治正确性,抓住几个关键词,就比较容易得到认可,这已经形成一套技巧,大家心照不宣。当然,这些热门话题并没有错,至少可以算是社会信仰缺失后的某种替代品。我也这样做,同时却心存抵触。切身体会告诉我当下的中国现实不应该限于用这套话语去表述,但应该怎样去表述,我还说不出来。我说的某些更真实的话很少引起注意,而他们在意的那些,虽然也不是假话,但我总觉得有点像在骗谁。这也难怪他们,人总是容易听见熟悉的,就像在街头喧哗中也能听见自己的名字。问题在于,这种态势可能会孕育出一代用盗版的西方标准来处理中国现实的中国建筑师。
尽管咔嚓咔嚓拍照,从展览中其实学不了多少,倒是随处走走,特别是到建筑师的事务所去看看更好些。未经挑选的普通建筑,某个从杂志中熟知的建筑在街头的真实状态,国外同行的日常工作……这种背景与呈现之间的真实关系,使我悟到更多。国际交流,最主要的收获就是反过来看清自己,同时破除迷信。西方的技术基础,理论强势,批评体系,使人们说话有理有据,但从文化平等性而言,这些东西并不能放之四海而皆准。不管大师小厮,谁都是由处理那些大同小异乱七八糟的问题出身的。那些建筑大师,主要的优势都建立在自己的社会基础之上,使他们优于常人的能力,其实大多是些在理论之前的原始能力。
我们的优势在哪里?实践机会之多就不用说了,问题也很多。多得令西方同行也感到激动。不光是这些机会,这些问题也成为巨大而独特的资源。继你、张永和和矶琦新之后在伦敦皇家艺术学院的讲座,我的题目是《处理现实(coping with reality)》,其实就是讲有效实践中的小道理。并不主要是建筑作品,而是作品和现实之间的关系,面对现实的姿态,以及利用现实的思想方法,使他们产生很大兴趣,应该说有所启发吧。有一位同行说在我的作品中总能比较清楚地看到每个工程背后具体地域里的具体现实问题,他姑且称为表现现实主义。我则觉得我并不是以表现现实出发,而是作为作品背景的现实问题过于强大,从而在作品中留下了明显烙印。我并不天天都想到国际化,因为你躲都躲不掉;我也不时时想到地域性,因为你天天都在这里。牢牢地建立此时此地中国建造的现实感,紧紧地抓住问题,仔细观察并分析资源,力求利用现有条件解决这些问题。这些问题已经奠定了中国性,这些问题自会与时俱进,使你保持当代性,如果在解决问题时有一些创造性,个人性也就随之呈现——这是我的基本方法。
是时候了。当前是有点乱,青春期本来就乱;是有很多事不如人意,但如果大家都在感叹而事情照样那样发生,背后一定还有它更大的道理。人不能总是抱怨自己的时代。有句老诗大概是这样说的:我们生活在太阳那边的第三世界 / 谁也不告诉我们该做什么……中国的百年革命好不容易翻到了这一篇,我很庆幸在这样一个时代当一回中国建筑师。我非常希望你和你在文中提到的诸位,能够借助历史机会和独特资源,把建立一套基于当代中国实践的言说体系视为自己的责任,使大家在家干活时有自己的大方向,飘洋过海时也带着自己的新鲜土壤,而不要总显得像是零零星星几个被人家洗出来的干净萝卜。
先就到此,多联系。
顺致夏安。你看世界杯吗?
刘家琨 2006.6.29

广东美术馆奥地利建筑展

先占个坑。歇歇。

艾未未的blog阿 ...

still on the road

still on the road... it's interesting...
i finished my summer school last friday, we work very hard, and got good results.
and we travelled in Rotterdam, Amsterdam, Utrect. it's very tired to walk too much.but i got many good experiences.talk with people, make friends with people from different countries in the journey.

and i'm missing chinese food...T_T  Dutch food is not good taste.
and i'll go to  Berlin in 3days. and then maybe Austria, italy, paris. and i don't know if i can use internet in other countries. because i don't have laptop.
all my friends...i can't read all the message but thank you all the same.
see u next time.
best wishes.
eva write in TU Delft library.2006-07-26.12:53

“北京曾经是水平的城市。水平的城市有均质的、等高的、高密度的建筑构成。建筑构成方式又绝非孤立的,而是由院墙围成院,由院连成胡同,由胡同结成路网、从而形成了城。城有明确的格局、有清晰的轴线、有严格的等级制度。但也有变化、也有弹性。也有衍生发展的脉络。
如今的北京不再是水平的城市。城市由非均质的、不等高的、不同密度的建筑构成。建筑构成的方式是孤立的。。。到处是标志性的竞争,但还是单调,还是找不到特色,还是在疯狂的生长。北京现如今是一个充满欲望的、躁动的、难以控制住表情的城市。
——崔恺
北青新闻专稿:>崔恺 像新首博一样平和<
他的建筑观.
   
建筑之于我是一种审美。图形之美、空间之美、造型之美、技术之美、材料之美,沉醉其中。
    建筑之于我是一种文化。史学之远、哲学之深、文学之妙、及至生活万象,涵括其中。
    建筑之于我是一种交流。管理者、投资者、建造者、使用者汇集一处,共识共勉,成就其中。
    建筑之于我是一种使命。职业道义、社会责任、企业形象、人之品格,尽显其中。
    建筑之于我是一种旅程。长路漫漫、始于足下、脚踏实地、潜心求索,乐在其中。

骗人的

外部空间设计:
阴角空间,赋予其内部空间的某种特征,以一种将人环抱在内的态势令人感到温暖,以强化空间的魅力。如同人的拥抱?在母体?

如:美 旧金山 巴卡迪罗中心的下沉式花园,圆形楼梯供人们缓缓上下,将餐桌布置在庭院之中,与地面同标高的藤架伸在沉井四周,如同挑檐一般,庭院中的阳光,绿树,给人以温暖宁静的感受。

高层的底部群房有时可采用退尽的方法形成柱廊,造成内外空间的过渡。

此为重点
如果在高层办公综合建筑的群房周围,看不到高层主体,只看到相邻建筑和天空,则使人仿佛置身于亲切宜人的底层建筑之中。
骗人的!